“患者情况很凶险,刀体离心脏只有几毫米的距离,胸膛内大量出血,要是再往左一点点,谁都无力回天。”医生叹了口气,摇摇头说道。
“怎么会这样......”傅琴捂着嘴倒在季顷贺的怀里抽泣。
“那现在呢?”季付谦问道。
“我们已经尽全力了,伤口缝合后出血暂时止住了,但是剩下的恢复还是要看患者自己了。如果住ICU的这两天能醒来,问题就不大,但是如果醒不来,你们家属还是要做好准备。”
听到这话,傅琴强撑着的理智全面崩盘,惊叫了一声,彻底晕了过去。
ICU规定家属不能陪护,探视的时间没到,季顷贺只能隔着几层玻璃在窗外远远地望着。
傅琴身体撑不住,在隔壁病房要了一个床位,季付谦就守在她的床边。
他们一家四口竟以一种从未想过的方式在医院里重聚,说不清是缘分还是报应。
手机响了,来电是陌生的号码。
以往这种垃圾诈骗电话,他会直接拒接,但现在他真的很想听听除了哭和喊以外的声音。
“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