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上看,季荷一张小脸哭得满脸通红。一群人抓着他想把他带出房间,季荷扒着床沿不肯走。
花猫,别哭了。
季顷贺很想帮他擦眼泪,但实在没有力气,挣扎地抬起手,在几厘米高的地方又垂了下去,在季荷被拉到门外的时候,他又彻底陷入昏迷。
恍恍惚惚不知过了多少天,等季顷贺再睁开眼的时候季荷正拿毛巾在给他擦脸。
他从未见过那样的季荷,清润的眼睛里布满红血丝,下巴颌尖了一圈,婴儿肥都没了。
两人对视了一会,季荷拿毛巾的手颤了颤,愣愣地说了一句:“哥,你醒了?”
太久没说话,季顷贺努力了半天,嗓子里发出了个模糊的“嗯”。
“妈,哥醒了!”季荷缓过神来,一溜烟跑到门外,巨大的嗓门在走廊里回响,不一会傅琴就拉着季付谦赶来了。
“感觉怎么样?脑袋疼不疼?”傅琴捂着嘴问,声音充满哭腔。季付谦半抱着她,原本一头利落的黑发竟也长出了几根白丝。
“你还记得我是谁吗?”季荷趴在他的脸边小心翼翼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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