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栎也不是没有被卖过的经验,前几任买主也是这样坐在一边,然后让他爬过去口,于是下意识——也是讨好,但没想到被推开了。

        或许是接下去有什么别的活动,他应该把裤子解开以免弄脏,于是南栎伸手要去解皮带。

        易渚白一把就抓住了他的手,“你做什么?”南栎竟然从中听出了一点慌张。

        于是他摆出了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先发制人,迷茫的张着红润的唇,“先生?”

        他的眼睛红红的,一部分是他装的,更多却是身体里一阵一阵的情热,而且,他身上更是被弄进了一根不太让他舒服的东西。

        在他内壁里跳动震颤,因为位置的原因,他觉得有点酸疼。

        难受,动了难受,不动更难受,就只是单纯把他撑开,为了容纳更大的东西。

        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眼前这个人扒开他的腿把这该死的玩意弄出来,顺便把身上这药劲给散了。

        谁知道易渚白喉结动了动,那地方分明也有抬头的趋势,耳根红红的,却愣是说,“你别怕,我不是那样的人,你放心。”

        这是要磨磨他呢,明明对主动这套很受用,却偏偏还要玩这出。

        南栎在心里咬牙切齿,却也只能眼睁睁看着易渚白走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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