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同样果敢且不屈的我,犯下了一个大错。

        一个,天大的错误。

        明天过后,即便他们知道我进行了错误上报,但傅臣尧的名声已经不可挽回。

        那样的后果,我难辞其咎。

        我用力吸了吸鼻涕,在我同事难以置信的眼神中,正想要开口说些弥补的话,前方送傅臣尧上救护车的法医回来了。

        她拿着手电筒在傅臣尧被抬走的驾驶位上细细扫量起来。

        我和同事还留在原地,赶忙上去问她情况。

        法医却皱着很深的眉,一边看着车内的血迹走向,一边沉声道:“我觉得,傅sir心口的刀好像是他自己捅的。”

        她这句话刚一出口,我因为愧疚流出的眼泪立刻先收了回去。

        我和同事当即对视一眼,他看着我叹了口气,最终我们达成了一致,异口同声道:“走吧,今晚要加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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