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遥一愣,脑中一闪,忽然想到了千里外那座无名山上的陆广。
他忽的站起身,道:“我要出去,找一个人。”
韩修拽着他的手,问道:“去找谁?”
“陆广。”季知遥回道。
“那个老头?”韩修皱眉,摇摇头,“不行…太远了。”
“那边离庐州还不远,你知道不知道一年前被人屠杀的俞家庄就在庐州,”韩修将季知遥拽回怀里,用力抱着,低声道,“这段时间似乎又有了动静,罪魁祸首到现在没找出来,俞家庄那小子甚至还在躲追杀,我怎么可能让你再回去。”
“韩修,”季知遥冷冷道,“我已经被瞒了二十五年,我没有下一个二十五年了。”
“哥哥!”韩修抱得越发紧了,双目发红,死死盯着怀里的人,声音隐隐带着哭腔,压得很深。
季知遥无动于衷地站着,抬眼看着身后的韩修,淡淡道:“你又准备圈禁我两年么?”
韩修闻言一顿,忽的松开了桎梏,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季知遥转过身,望着韩修,见他鼻尖已然急得冒了细汗,眼底乌青更重了,神色急切,又慌乱而紧张,反复抬了头又低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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