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修“嗯”了一声,走近俯身在他眼角轻轻一吻,低声道:“我晚上再来找你,知遥哥哥。”
酉时过后,季知遥睁眼,一觉睡得面色红润,被炭火熏得有些冒汗。
他坐起身来,见韩修正坐在案桌边上,低头看着什么东西,手边放着一堆信件。
季知遥走过去,随手翻了几封,都是齐子骞的字迹,也早就被人打开翻看过了。
他挑出最早的的一封,正欲坐去椅子上细看,半路便被韩修一手揽过去,坐在了大腿上。
季知遥波澜不惊地瞥了一眼,继续低头看起信来。
他第一年亲手收到的那些信,几乎无一例外,都是些家常话,给他报平安,让他凡事小心。
第二年候鹿山庄突发事变,他也走火入魔,毫无征兆地成了废人,那一年里他过得最为浑噩,性情乖戾,喜怒无常,后来第二年好了一些,却依然经常情绪失控。
而那第二年的信,起初还照旧是些家常话,后来就问起他的安危,再后来,便不像书信,里面开始记录一些事情。
送信的渠道是季知遥与齐子骞暗自商量过的,不经他手,不会出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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