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车中软榻上,炭火十足,还熏着香。季知遥抬眼,见韩修眼底隐隐泛着乌青,神色疲惫,不似以往那样精神了。
他撑着脸闭目养神,有些昏昏欲睡,忽的开口道:“回去之后把子骞的信给我。”
韩修抿着嘴,沉默一阵,问道:“你都知道了?”
其实不然,季知遥也只是猜了个七八分。
当他得知自己的“死讯”时,还只是有些怀疑,直到和齐子骞重逢后,见他神色如常,似乎并不意外早就死在那场大火里的“季知遥”活生生地出现在面前。
再到那天夜访,齐子骞莫名其妙提到韩修,又埋怨那些他没收到的信,季知遥才彻底反应过来。
原来让他那么轻易地从候鹿山庄离开,不过是这两个做给其他人看的局。
还真是难为他们这么大费周章,“季知遥”不死,那些指着候鹿山庄的矛头就一直在,只有他死了,那些人没了可以针对的东西,只能暂且作罢。
再至于其他的,季知遥暂且想不出来,他多少能猜到与莲花门的“药人”之事有关,但是了解到的事情太少,不够拼凑。
季知遥抬眼,望向韩修,见他神色犹豫,便直回道:“子骞不易抽身,并未告诉我太多。你呢?你又要瞒我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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