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半晌后,季知遥还是重新蒙上眼布,俯身下去将此人拖进了屋里。
他翻开此人上衣,伸手一摸,发现前胸后背皆是刀伤,深深浅浅,似乎已经见骨。
久违地看见如此深的伤口,只是不在他自己身上,季知遥笑了笑,去翻找药材。
他从前只会杀人,还没有救过人,只能按照记忆里陆广用过的一些伤药配方,勉强做点出来。
为免救了个白眼狼,他打算装个瞎子,看看此人如何,再做打算。
药磨好后,他又倒来刚烧好的热水,兑温,拿着帕子开始擦此人身上的血迹。
不过才擦了一半不到,盆中温水已如血水,季知遥浑然不觉,只是感觉周围的血腥味越来越浓了。
不过多时,他将此人全身伤口都擦拭过一遍后,便顺势将手放入盆中洗了洗,而后又抬手想擦擦额间的细汗,这才察觉自己刚“洗”了的手依然缠着浓重的血味。
季知遥皱眉,起身去将水倒掉,又换了一盆重新擦拭一遍,结果盆中之水依旧血味不散。
他按住隐隐暴起的青筋,倒掉水,不打算再擦一次了,去拿来伤药就撒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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