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啊,求求主人了,等回来贱狗愿意配合主人做任何事情,口交、乳交、肛交还是舔脚……主人想玩骚狗的哪里都可以……”实际上是房间里面铺的是木地板,沾水就报废了,要是他们搞的乱七八糟的,他妈看到了肯定要疯。

        “你的身体都是主人的,还敢和主人谈条件?”又是啪的一声,皮鞭落在宽阔的脊背上面,一道刺目的红痕瞬间若隐若现。

        “我错了,骚狗错了,呜呜呜……”蒋嘉许膝行到陈沉的脚边,用那张英俊的脸主动蹭陈沉勃起的肉棒,配上那泪眼汪汪的表情看起来还真是我见犹怜。

        “行吧,你去吧,不过要赶紧回来。”陈沉收起小皮鞭,抱着胳膊有些不高兴地坐在床边。

        ……

        “怎么还不回来?”陈沉打开房门,外面黑乎乎一片,房间里面微弱的灯光根本驱不散那样浓稠深重的夜色,蒋嘉许家里卫生间的灯很黑,他看着从玻璃门里面透出来的一点光亮,人应该还在里面,过去看看吧。

        他拿起刚刚买的玩具水枪,装上满满一罐子的酒液,然后踹到怀里准备去吓唬一下蒋嘉许,cospy还没有结束呢。

        就在这时,门口的防盗门“嘎吱”一声,楼道里面更加昏黄的灯光裹挟着稀薄的冷气钻进来,门口逆光站着个高大的身影,看不清具体的面容神色。

        “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蒋嘉年很快看清屋里的情况,突然出现的陌生人叫他立马警觉起来。

        这声音陌生中带着一丝熟悉,陈沉眨了眨眼睛,终于看清楚屋口的人,差点又错认成蒋嘉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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