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护车到来后,将昏迷的李希壤小心翼翼地抬上担架,连那蠢货弟弟都跟着上去了,柴煦却没有一同前往。
他独自一人把自己锁在卧室的卫生巾,双手撑在镜子前低着头,胸膛至今都在起伏不定。
突然,他扬起手狠狠朝自己脸上甩了几巴掌,“啪”、“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密闭的环境里显得震耳欲聋,如同要彻底把自己给打醒一般,没有丝毫手下留情。
完事后,柴煦抬头看向镜子,也同样看向他自己。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是啊,他到底想要干什么呢?
折磨李希壤,给李希壤设套,把自己的精神病药每天放在牛奶里喂给这人,让这人每天都饱受心理上的煎熬。
所以他是要逼疯李希壤吗?
恐怕谁也不会知道,在李希壤从楼梯上摔下不省人事后,他一步一步地走向这人的过程中,脑子里想的不是李希壤会不会出事,不是李希壤到底摔在了哪些地方以及这人为什么会摔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