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很平静地坐在床上望向窗外,一语中的。

        她早在她儿子病好了之后就辞去了教师的职位,一是因为没脸再去教学生,二就是身体素质每况日下,到现在,连最基本的床都下不了。

        “那件事情算到底,终究是我的儿子得了病。”

        “也是我,当时主动去找的你。”

        “连最后那份偷来的骨髓,也是我,强行塞到了我自己儿子的身上。”

        老师说到这里意思已经十分明确的,“所以如果硬是要有一个人去一命偿一命的话,那一个人无论从哪个角度出发都应该是我,而不能是我的儿子,更不应该是你!”

        老师落下最后一个字,郑重其事地看着他。

        “我活不了多久了,这是医生说的,也算是我的报应吧。”老师说得坦然。

        “可你和我儿子都得好好活下去,因为欠人家的命我活该去偿,但这还远远不够,老师希望你到时候等我死了以后能替我去道一下歉,暗地里能帮一点是一点。”

        “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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