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自得地坐在浴缸边缘,津津有味地瞧着他的哈基咪当着他的面,一点一点地将手指伸进体内,自己做清理,这对柴煦来说,简直是以前想都不敢去想的事情。

        而李希壤的面色还会随着手指的进出和力道,时而舒畅,时而难受;

        就这么一一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柴煦的眼前,半分都没有收敛。

        自始至终,柴煦则只要像一名看戏的观众般,什么也不用做,什么也不用说,就可以将整个过程从头看到尾,这可比他自己亲手去弄,要显得更加的快意和恶趣味。

        是他不明白李希壤这么卖力是为了什么吗?

        还是他不知道对方实际上有多难堪和不情愿?

        他就是心里全都明白,所以看起来的时候才更爽。

        没有什么,是比让一个人明明不喜欢,却要装作一副喜欢的样子讨他欢心,更加让他心情愉悦的了。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柴煦享受极了这种让原本不屈的人朝他折腰、摒弃自我尊严的自甘堕落。

        因为这会让他感到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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