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起李希壤的脸,柴煦居高临下地问他,眼里从未失过片刻的精明,“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都想通了,你什么都为我考虑,可我却三番五次都反驳你,甚至和你作对,是我的错。”
李希壤答得天衣无缝。
可越是这样,柴煦就觉得哪里越不对劲。
把人从地上拽起来按在一旁的玻璃上。
夜晚城市的风貌哪怕是在大年初几,也永远保持着灯红酒绿的热闹非凡。
明明只是过去了并不长的时间,可柴煦总觉得李希壤身上的气质变了。
这人以前最喜欢拧巴和表现出一副小家子气没见过世面的模样,可如今却像是一壶埋在土里刚刚好的温酒,洋溢着某种越品就越醇厚的酵香。
让他求就求,让他做什么动作就做什么动作。
整个人都像是变性了一样,以前守得死死的尊严和所谓的洁身自好,都变得不再具有任何价值,仅仅沦为了达成目的便毫不在意的行为工具,一举一动都不再倾泻真正的个人情绪,犹如一具行尸走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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