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之前的那件事的的确确是他有错在先又如何?
还真当这个世界是有理就能赢的?
柴煦心中不免飘飘然,像是故意要给李希壤一个下马威似的,背过身就直往房间里去,丝毫没有一点要下去接客的意思。
他就这么待在房间等啊等,抓着手里的手机漫无目的地滑动着,却始终没能等到某人的敲门。
这李希壤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要脸了?
柴煦忍不住想。
和他闹掰了,闹得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了,居然还能脸不红、心不跳地越过他,跑到他家里和其他长辈们拜年?
谁给这人的脸?
柴煦被这人的举动给气笑了,打开门,碰巧望着人正往厕所的方向走,他也忙不停地跟了上去,只不过他一向是个比较有素质的人,走楼梯的时候人差点飞起来,硬是抢在门要关上的上一秒,按住门板,将他自己给挤了进去。
而柴煦家的厕所不小,光是给男人用的小便器就有好几个。
将门给锁上,双手环抱靠门,没有一点尴尬和见外地看着李希壤上完厕所后洗手,中间两人甚至连最基本的对视都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