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前总是不能明白,不明白性欲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让人情不自禁。
他也一直觉得,需要靠胯下进进出出男女的数量来衡量一个男人的勋章的话,那么在他看来,只有这世上最没用的男人,才会控制不住自己欲望地到处发情。
柴煦的自制力不会允许他做出这种行径;
他也不会允许自己堕落成这种只会没品狂吠的发情公狗。
但早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李希壤的身体对他的诱惑性越来越大,何况这次还是李希壤主动做前戏,主动撅起屁股任他操。
落地窗外的霓虹灯亮得刺眼。
柴煦的鸡巴被紧紧地包裹在李希壤炙热的后穴里挺动,偶尔缓下来的间隙,还有李希壤扭过头含情脉脉地和他接吻。
他喜欢这种和李希壤亲吻的感觉。
尤其是这人主动捏住自己的下骸强势地吻下去的时候。
柴煦原本选择在玻璃上操弄李希壤是有私心的,他看不惯这人从容淡定的模样,他想用一切难堪的方法让对方败下阵来,只能被他牢牢地锁在臂弯里,承受这种赤身裸体被抛在大庭广众之下的羞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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