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要看看,这个蠢货究竟在家琢磨些什么,才会觉得自己没有办法整治他。

        就这么一天天抱有目的地算着‘出狱’的时间。

        等到日子终于到期,柴煦被接出去后,已经足足过了三个月之久。

        接他的司机有商有量地问他是否去结婚对象那里时,柴煦想也不想地就拒绝了。

        他妈家都快被偷没了,还整什么幺儿子结婚?

        柴煦现在最想做的,就是立刻降临到李希壤的面前,然后撬开这个人的脑袋,看看里面都装了些什么。

        可惜某个人似乎硬要跟他玩失踪的,原本市里的那个小出租屋竟早就搬进了其他的租客,柴煦再一打听,没想到李希壤早从一个月前就搬走了。

        但跑得了和尚,难道还跑得成庙?

        等柴煦直接去李希壤单位寻人时,却没想到更匪夷所思的事情来了——李希壤的确在他的暗箱操作下成功升了上去,但还没在职两个月,人就被突然调走了。

        柴煦自然比谁都清楚,当年新官上任三把火,不少贪污腐败的官员都被带去‘养老’,可见这些年反腐纠察的力度有多严;

        即便如今热头已经过了,但能这么明目张胆地把人给调走,其背后的势力和手段也不容小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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