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种身上的伤刚好就返回工作的精神和品德,又恰好被记者给拍摄了进去;

        就着这一次的英勇事迹,柴煦自然不会放过,在他的掺和下,李希壤满身疲惫被采访的视频很快就在全国循环播放。

        至少在柴煦的眼中,有了这一天时地利人和的层层助力,等到日后李希壤回到单位的时候,光是凭借这一份精彩的履历,都是大有一番作为可言。

        晚上,顶着个绷带头坐床上收看新闻联播。

        李希壤捧着个花来看望他时,还被他嘲讽着土气,“怎么?送礼都送到我这儿来了?”

        接过花,随意地摆放到床前。

        柴煦招呼着李希壤坐,他也正好有事要问这人。

        “李希壤,我们之间...就别玩虚与委蛇的那一套了。”柴煦提前打了个预防针,神色莫名。

        “你不妨老老实实地告诉我,你当初在货车上看到我的时候,第一时间有没有想过让我去死……”

        “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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