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领导家的狗你要重视,就是他在门外养的花花草草,你在经过时都得给我夸上几句。”

        “还有,人刚才跟你说你的哪个哪个领导还是他当初提拔起来的时候,记住,人家可不是在给你装逼或炫耀些什么,人家是在给你机会表态,你别到时候跟个蠢货一样地在那使劲拍马屁,说什么——哇,领导好棒,领导好哇塞!他既然能把别人给提携上去,意思就是他也能把你提携上去。所以在那个时候,你就要回复一些日后还请他多多关照,以后绝不会忘记他恩情之类表感恩忠心的话。”

        “你要听得懂人家话里的意思,要有点眼力见。”

        ......

        而每次话说到最后,总是少不了的,是柴煦突然间回头,用他那轻蔑的眼神从上到下嫌弃似的扫了扫李希壤,继而没好气道,“希望你是真学到了点什么,而不是整天跟在老子屁股后面只知道端茶倒水。”

        就这样,在即将入职的前夕,李希壤驾照已经拿到手了,该通的关系也全都通完了,一切准备就绪,柴煦还不忘给他的哈基米准备了一套正装。

        “衣服平常上班的时候别穿,太正式了,显得你装。”柴煦收拾完后,退了两步,打量了一番李希壤,露出满意的神情。

        镜子前的李希壤稍微打扮打扮,一眼望去倒挺清俊,一表人才的。

        只是人本质上还是老样子,眼睛里散发着清澈的学生思维,一副蔫啦吧唧的模样,还要再狠狠地打磨打磨两年,才能真正地独当一面,成为一枚合格的棋子。

        大概是他这段时间总是为这人的事忙前忙后,到处给人当孙子,李希壤也知道好歹,对他可谓是言听计从,整个过程都孝顺得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