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现在才发现?

        他和李希壤之间的矛盾竟是一件如此简单的事情,不用暴力、不用恐吓、不用威胁,只用单纯地说点好话再跪一跪,以往的恩恩怨怨就能一笔勾销......

        这归根结底,终究还是李希壤太好骗了。

        而柴煦在起来后,找准机会,就朝着李希壤的脖子处咬上一口。

        他似乎急切地想要证明着什么。

        所以他一把扣住李希壤的后颈,如同丧尸出笼般噬咬着他新鲜的猎物;

        李希壤有着薄汗的皮肤是那么的干净清爽,这人在吃痛后哼出来的沉闷又是那么的勾人心弦。

        柴煦觉得他整个人都在烧,尤其是他下半身的部位。

        空气实在灼热难耐,吸一口气,整个肺腑都被烧得滚烫。

        昏暗无人的小巷,寂静黑暗的夜晚,嘴里腥味粘稠的液体,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某种禁忌悄然萌芽。

        咬着咬着,柴煦还觉得不够,他一边撕咬着李希壤的皮肤,一边从李希壤的衣服下摆处伸进去,发狠揉捏着对方腰腹部位的软肉,用指甲深深地掐进那片起伏剧烈的区域,弄出湿湿滑滑的指尖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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