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浑身一震,垂着眸,最终还是张开嘴,将他手里的粥一口一口咽了下去。
后来大师兄手脚上的枷锁被解开,他可以很慢地走一走了。
只是每次师兄看到他杀人的时候,脸色都会变得很苍白。
“你不当如此。”大师兄哑着嗓子痛苦道,就像是先前每次小师弟犯错,他每次都会无奈摇头的模样。
他指节上还沾着血,托起大师兄的下巴和他接吻:“那我当如何?”
“未知人苦,不劝人善。”大师兄摇了摇头,很低地叹息,“我劝不了你。”
“师兄可以劝我的,”小师弟轻声在他耳边说,将十指亲昵地嵌入他的指缝里。这时候他倒真不像是魔教教主了,更像宗门里那个天真无邪的小师弟。
“师兄听话一次,我便少杀一个人,可好?”
其实大师兄是很好看的,只不过因为太过稳重,让人生不出什么亵渎的心思,敢明目张胆整日缠着他的,也只有小师弟一人。
在宗门潜伏的日子小师弟也很心痒,只是不便下手,只能在茶水中下药,等大师兄昏睡过去,才偷亲大师兄柔软浅淡的嘴唇,撬开他的唇瓣,尝尝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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