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遥被他们打趣,气呼呼地去拿头撞他们,动作间,衣衫都松松垮垮的,“笑什么!我真在想个词儿呢?”
“什么词啊?嗯?我们帮帮你”,秦游扇子挑起他精致的小脸逗人。
李遥愤愤拍掉,“我想起个词,就是……说势小的一方去打势大的……嗯……夫子讲过的,什么来着?量什么?”
他抓耳挠腮地想,其他人想到了,也默契没出口,都疼爱地看着他,等他想。
好一会儿,李遥才一拍脑袋,“我想起来了,叫不自量力,是不是!”
于是众人都噙笑着夸他,“对!遥哥儿当真厉害!”
“是啊是啊,我也想起来了,那老头当真讲过。”
“咱们遥哥儿记性真好!”
李遥被夸地昂起小脸,洋洋得意,“那是自然。”
众人又笑。
一群人也不着家,流连此处,叫来几个姑娘弹曲儿,弹着弹着又带上床榻,一日光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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