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春风楼二楼倚街的窗边,刘识眼尖,“快看!那是不是流楚国送来的质子?”

        秦游起身去看,见那轿子都一股寒酸样,摇扇间嗤笑,“就这破落户,还敢和我哥打,以卵击石。”

        李遥看到他们都起身去窗边,也不免好奇,一脚踢开腿间跪着的小倌,提上衬裤,急急忙忙乱披上外套下了床往窗边凑,“看什么呢?看什么?”

        朱喆一拍他的后脑勺,“穿好衣服,都让人看了去。”

        李遥被打也不在意,笑嘻嘻地往他身上蹭,“谁敢看本世子,我让喆哥儿打他,嘿嘿。”

        说罢,就懒洋洋窝在朱喆怀里看。

        平震和他说,“那顶轿子,是送流楚国质子的。”

        李遥不大在意官场的事,“质子?”

        刘识在旁道,“前段时间,流楚国新君即位,派兵攻打我朝北境,一战就被秦大哥打的落花流水,这是来求和的。”

        李遥又问,“只有个人?连金银珠宝都没有?”

        朱喆在他身后道,“流楚是什么蛮荒之地,穷的连油都没有,哪儿有钱财,再说,就算凑了出来,还不够你的一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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