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没有闻到,这样宁静祥和的木质香与他的形象还真不搭。不过很好闻。
感受着哨兵的精神波动,林秽停下了抚摸的动作。
“.....硬了?”
林秽问。
“.....硬了。”
秦殊业嗓音微哑,轻咳一声才答道。
“本诊所可不含十八禁业务。”
林秽含笑看他。
秦殊业沉默了一会儿,说:“那我出去吹吹风?”
最终林秽当然还是没让裤裆顶着小帐篷的大狼狗出去吹冷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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