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长清摸着谢兰亭的家伙,试图唤醒他的巨龙,见他只是垂头并不理会。

        一个冰凉的泪珠砸过,谢兰亭才知道他居然哭了。

        他摸索着巨龙还要强行送到穴里,谢兰亭连忙制止了。

        “你现在是连我的身体也不感兴趣了?”短短几个字,说的人泪流满面,听的人也是心里一阵绞痛,怜爱万分。

        好兄弟,你真给力,痿的恰到好处。

        “我们能好好谈谈吗?”谢兰亭努力扛住虞长清的威压,面不改色的说出一串话,尽力柔和。

        他揽过虞长清,给他在腿上找了个支点,对方僵住了,任他摆弄。

        他的温柔像权宜之计的毒药,招招致命,虞长清哪里冷静的下来,像朵蔫了的花儿垂了下来。

        “你要走。”这是确切的语气,也是事实,谢兰亭狡辩不了。

        他思忖一番,还是真假参半的说,“你想要我留,我便留,我想我们起码是朋友的。你要做的事,我不会掺和,但我不愿意见你道心尽毁……”

        虞长清却邪气的笑了,“朋友,哪里有做爱的朋友。”他歪了歪头,发丝落在谢兰亭的脸上。

        狼收起獠牙像只忠实的狗,可狼就是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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