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外同事都在紧张的工作中,阳光洒落在干净的落地窗上谁也不知道有一个人正大开着双腿红着脸抖着身子小心翼翼的正在自己的穴里进进出出着,如果有人进来看到这一幕估计会以为误入了什么奇怪的场所。

        穴里面湿热紧致,从未被人体进入的地方显得有些生涩,两根手指刚一探进去就被内壁紧紧的包裹吮吸着似乎是在期待着更深入的抚慰。

        唔,他红着脸慢慢深入,修剪得整齐的圆润指甲不小心触碰剐蹭到内壁凸起的一点,啊呃,他轻喘着眼角有泪控制不住的滑落,刚刚堆积的快感叠加升腾,他抖着身子两条洁白的腿打颤眼前发白达到了灭顶的高潮。

        嗯唔,不行,真的不能再来了,他会死的,穴口湿热的包裹着他的手指,他缓了缓强烈的快感,强忍着奇怪的感觉,内心着急想取出里面的东西,手指却把跳蛋推的越深了。

        怎么办怎么办,不会取不出来了吧。

        想到曾经在新闻上看过的男子不小心含着黄瓜取不出来跑去找医生求助的新闻他就要羞愤欲死了,他当时还不懂,看到评论区的谜语还在讶异,如今却是明白了。

        呜呜呜,他不想去看医生,一想到自己要成为这种新闻里的主人公他就想一头撞在豆腐上,好丢脸啊。

        “开门。”

        何旗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

        听着门口罪魁祸首的声音他生气的想装作没听见,他真的太过分了!虽说这跳蛋是他自己塞进去的,但要是没有他的指令他能这么干吗!

        他不要再陪这个老变态玩这个狗屁服从游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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