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过了很久,他的意识仿佛即将消散。
地板很凉,方舒淮半夜才从浓郁的信息素中清醒过来,拖着酸软的双腿坐到椅子上,趴在桌子上哭泣,都是他的错,不该提前请假急着去银行网点汇款,更不该好心作怪去巷子里扶起醉倒在地的陌生人。
也不该让孟朗清看见自己这样模样的……
最难办的是,他感受到了异常熟悉的空虚感,四肢软绵无力——他的发情期到了。
家里的抑制剂用光了,但他不敢出门去买抑制剂,发情的Omega独自上街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他不想重蹈覆辙,等天亮了,他在网上定了两盒抑制剂,他赶紧给自己打上一支,一支不起作用,他又打了一支,然后又打了一支……
没作用的,这只是普通的抑制剂,可已婚Omega购买强效抑制剂的数量是有限的,他想再次购买需要丈夫的签字才可以,他忍得辛苦,也不想外出招惹麻烦,可他打给alpha的电话屡次被挂断,他想给好朋友打电话,但转念一想,alpha应该不会喜欢家事被其他人知道的,他只能强挺。
不久,体内的春潮泛滥,流出的汁水打湿了裤子,他受不住,换了身衣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去私人诊所买违规调配的强效抑制剂。
外面很热,方舒淮显得格格不入,匆匆买到抑制剂回家。
可是这远远不够,再多的抑制剂也没用,他都怀疑是不是买到假药了,他还是想念自己的alpha,而且注射过后的感觉比以往更加强烈。
他开始翻箱倒柜地翻找alpha的衣服,但alpha并没有将这里当作家,只留下几件衣服,信息素气味极其稀薄。
两天过去了,孟朗清挂掉了许多个小O的电话,他一走了之是因为当时在气头上,再后来患者家属催得急没理会方舒淮也正常,在患者家属的事情顺利解决后,他静下心来思考,方舒淮不是一个出格的人,但被坏人临时标记也跟他的蠢和笨脱不了关系。
再次回到家时,客厅黑黢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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