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凪和严闫信步上前来到琴夫人面前:“还请琴夫人手下留情。”琴夫人再次睁眼打量着眼前身材高大的两人,不耐烦道:“怎么,我处置自己的奴还需要外人来管了?”她彻底没了耐心,只想着让虞见马上消失,她对着定下脚步几个武夫吼道:“愣着干嘛!赶紧给我把这死玩意儿喂了!”邢凪和严闫见状,迅速跑到那几个人面前阻止,虽然那几个武夫打不过邢凪,但两人并不想伤人,就只能干阻止几个人的脚步不给他们过去,虞见趁机想溜走,结果因为过度惊吓而软了腿,跑几步又被逮着,他转头就咬那捉着他衣服的手,那武夫吃痛松手一放,虞见摔在地上又马上起身逃跑武夫欲去捉人又被邢凪拽着衣领往后扯。一群人手忙脚乱地打在一起,顿时大堂里什么声音都有吵成一团。琴夫人这边是看着气得头疼,喊了几次都没人听她的之后,再次拿起边几上面的精美瓷器,用力往地上一砸。

        “都给我闭嘴!”

        打闹随着瓷器摔碎戛然而止,所有人都闭了嘴看向站起来的琴夫人,虞见刚才跌倒在这群人的脚边一时间也不敢起来。

        琴夫人道:“你们俩是想救这贱人?”见邢凪和严闫点头,她冷笑着说:“想让他活命,可以是可以,但是他太不听话惹恼了我,多少得受点惩罚。”说完,她轻拍了两下手掌,马上就有几个穿着暴露戴着面具的女子走了出来,把还在地上的虞见扶起来,温柔却不容抗拒地带向大堂中央的升台上。

        又有几个男子迅速往升台上搬运了好几个箱子和一个大字型刑架。女子熟练且迅速将虞见当场扒光所有衣服,把他四肢分辨捆绑牢固在刑架上,往他嘴里塞了一团布料防止咬舌,把箱子里的物件一一放在旁边宽大的桌子上后陆陆续续退离。琴夫人慢条斯理地说:“你们两人都上去选三件,用完他还活着我就把他放了,卖身契也给你们送上。”

        邢凪想着直接上去抢人就跑,然而严闫却摇着头指了指门口,他转头一看,发现门口竟是多了三层淡紫色的屏障,看来是早有预料。别无他法,邢凪和严闫只好走上升台挑选那些奇形怪状的道具。

        大部分都道具非常骇人,布满折磨人的铆钉和硬毛,而且如手臂一般粗长。邢凪选了看起来没有危害性的半透明的触手,那触手软趴趴的,细长一条;一根正常尺寸的假鸡巴;一瓶膏药。那膏药邢凪盲猜是烈性媚药,发情总比丢了性命好。而严闫则是挑了一对真空罩子,一根粗大但是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假鸡吧,最后他拿起一支足足有两百毫升粉红药水的注射器问:“这是什么?”琴夫人看了一眼,笑着说:“只是增加情趣的药物罢了。”严闫便选了这个针筒。

        虞见看着他们选的是什么东西,似乎已经知道其中的可怖之处,呜咽着摇头,可是也无法避免接下来的淫刑。

        先前的女子再次出现,先是打开了邢凪选的那一罐膏药,用粗糙的毛刷给虞见的敏感部位都厚厚涂上一层,耳垂,喉结,锁骨,乳头,肚脐,整根性器,阴囊,会阴,肛口,脚心。其中涂到马眼和肛口的时候,女子还用力把刷子压进肉里,让膏药也往尿道和直肠里面渗进去一点。

        “嗯…”尿道内部被戳弄,虞见的性器弹跳了两下,泌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泛着异香的膏药在皮肤上慢慢发热变得滚烫,折磨着在刑架上的虞见,没过片刻药膏就被全部吸收进体内,虞见开始感觉除了烫,还有难耐的刺痒。“唔唔…唔…”他在刑架上扭动着,胯间不自觉地做着顶胯的动作,而肛口却紧缩又松开,试图找到能摩擦缓解的东西。这时候女子把真空吸乳器盖在虞见的两边乳头,吸乳器很小,却有五厘米深,刚好能把虞见的乳晕全部覆盖。固定好位置,女子启动了吸乳器上的运作法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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