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遇呵呵两声,斜昵着罗润衣,皮笑肉不笑道:“罗捕头大可不必如此操劳,喝药这种事我自己来就好。”

        “大人就莫要与我客气了。”罗润衣笑容温和,话里却带着十足不容抗拒的意味。

        隋遇这下连假笑都挤不出来了,趴在桌上长吁短叹。罗润衣见了,只是笑笑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缓缓离开。

        入夜,刚洗完澡从屏风后走出来的隋遇,就看到赤裸上身的罗润衣坐在床边,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床头的矮几上,还摆着一碗正冒着热气的瓷碗。里面黑漆麻乌的药汁散发出浓郁的苦涩气味,不用尝也清楚味道一定“好极了”。

        隋遇还没喝就已经戴上了痛苦面具,他慢腾腾地挪到床边坐下,深知今晚是逃不过了。他做了一番心理建设,深吸一口气,端起药碗,如壮士扼腕般一脸悲壮,咕咚咕咚两口喝尽苦汤药。

        待口中的药汁全部咽下后,隋遇咂咂嘴,一股难以言说的苦涩酸腥之味刹那间充满整个口腔。这股醇厚的苦气吞不下吐不掉,在舌尖的味蕾上不断打转,硬逼得他不停回味。

        痛苦面具已经不足以形容隋遇表情的扭曲了,一张俊俏的脸拧得像根皱巴巴的苦瓜。

        一块裹着糖粉的红豆糕突然塞进他的嘴中,红豆的清甜加上糖粉的细腻,瞬间压过口中的苦涩怪味。

        隋遇咀嚼两下,飞快咽下。刚要开口讨要,就被罗润衣又亲手喂了一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