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飞溅,惨叫哀戚。烟花刀被厉卿插进左潇的右眼,瞬间炸开十二根尖刺,搅烂了他的大半张脸。
左潇尖叫着捂面,精神力暴涨狂放。画面太过残忍血腥,台下不少看热闹的哨兵当场吐了出来。厉卿拔出烟花刀,用手指扯下他的眼球,露出轻蔑笑意。
“还有一只。”厉卿收好烟花刀刃,免得不小心划伤褚央,“没了眼睛,你是不是就不算向导了?”
“071……你真是疯子……”左潇恶狠狠地说,“你以为杀了我就能活?今天晚上要是我死了,你们也别想离开这艘游轮。”
“那就去死。”厉卿毫不在乎地扬起下巴,“我们同归于尽,我不在乎。”
他要杀戮,他要疯狂,他要无休无止地报复,他要把所有伤害过褚央的人踩在脚下,一刀刀剁下他们的肉拿去喂狗。他要日月星辰停止转动,他要天地草木枯萎凋敝,他要毁灭让他痛苦的无穷无尽,他要成为正义秩序对立面的恶。
厉卿的身体因为激动而颤抖,太多杂念冲坏了他的头脑,让处于“丧偶”状态的哨兵丧失理智,退化为茹毛饮血的野兽。左潇见他再次挥刀,拼尽最后力气唤出一只蝴蝶,飞向褚央。
事到如今,也只有褚央能牵绊厉卿。
刀光剑影转瞬即逝,厉卿收手后退,怀中的褚央却发出呢喃,清瘦指节不安蜷曲。蝴蝶在褚央耳侧叮了一小口,烟消云散。
“你对他做了什么?”厉卿手里拿着烟花刀,咄咄逼人,“左潇,别再逼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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