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厉卿很无赖,说不过褚央就低头吻他,吻得向导气喘吁吁,便挺腰开始抽送。褚央强忍穴内的酸胀,靠着厉卿的肩一动不动。
刚刚他以为自己都要死了,现在浑身哪里都疼,心里更是委屈。厉卿抱着褚央,用哄睡幼儿的方式奸弄自己的向导,哑声说:“那你以后还会和它睡吗?就算我不在。”
“……”褚央勉强睁眼瞪他,“……你说呢?”
厉卿坚持要听褚央的回答:“你答应我。”
褚央受不住地摇晃猫耳,蹙眉捱过一阵爽利的高潮:“好……啊!”被内射的感觉太过于刺激,褚央捂着小腹不停抽气,感到孕腔都被厉卿的精液撑坏了,坠在肚子里发烫发胀。堪比野兽生殖器的阴茎龟头长出粗大的结,褚央望着腹部的凸起,挠了厉卿一爪子,脱力晕厥。
厉卿双手抱着褚央,回味着美妙的事后余韵,将褚央摆弄成他最喜欢的拥抱姿势,轻轻拍打小猫的后背:“你答应我了,就不能反悔。”
向导无意识地往他身上蹭,残暴的性事再度损耗了他聊胜于无的安全感。
“抱我……”
听到褚央的梦呓,厉卿才发觉自己真的做了错事。他有些后悔,更多的却是麻木的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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