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卿粗喘着,极度扭曲而迁怒地,将暴力和欲望倾泻到无辜的褚央身上。他想烧了玩偶,那就操得褚央失禁晕厥;他想扯碎那些破布,那就咬得褚央无法下床;他想把褚央宠爱过的每件物品都砸烂,那就让褚央彻底地、完全地、堕落地死在他的身下。
凭什么褚央能让玩偶抱十几年?
凭什么他现在才出现?
“褚央……”厉卿捂住褚央的嘴,隆起的肌肉已经到达了骇人的程度,后背刻印如水墨狂草。褚央的蓝瞳被眼泪浸湿,像是无力承受狂风骤雨的大海,只能卷起微渺的白浪,央浼一点无用的怜悯。
“厉卿……我……我……”
漫长凶狠的操干放缓了时间的步调,受尽凌虐的向导已经奄奄一息,青紫交加的手臂从厉卿肩上滑落,垂到身侧。厉卿松开布满咬痕的手,俯身听褚央要说什么。
“……只有你。”
哨兵混沌的眼里出现了清明,厉卿亲吻褚央的耳侧,爱怜地抚摸这具尚显稚嫩的雪白身躯。厉卿知道褚央有特殊性瘾,他喜欢被折腾得半死不活的感觉,被掐住脖子都能痉挛着高潮。
“什么?”厉卿轻轻扳过褚央的下巴,让他与自己对视,“我没听见。”
“抱住我的……只有你。”褚央用一种卑微的埋怨语气说,“你不知道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