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褚央仰头发出惊恐不安的惨叫,手脚并用抱住厉卿,泪如泉涌。厉卿心底对褚央的性瘾有定数,没有开口说什么,把猫咪紧紧捞回怀中,给予安慰的吻。
“别哭。”厉卿用犬齿摩挲褚央的后颈,轻嗅猫薄荷的香气,“怎么了?”
“……”褚央逃避似地侧开脸,望向窗外挂着彩灯的圣诞树。圣诞节已经过了,他却没有收到礼物,也没有给厉卿准备礼物。
“对不起啊……”褚央呆呆地说,他有些恍惚,还以为自己身在梦中,“厉卿,对不起……”
向导仓促地大口呼吸,努力使自己镇定。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刺痛了厉卿,他感到心里一紧,强迫的话语就要脱口而出。
对不起什么?
你在害怕什么?
为什么要哭?
可厉卿忍住了,他明白现在不是撕开褚央伤疤的好时候。哨兵更用力地环抱向导,制服上密密麻麻的勋章紧贴着褚央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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