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医生眼皮往下耷拉,向后靠着椅背,不多久便传出轻微鼾声。褚央起身抽走张医生手中的病历本,翻到刚刚让他写下的那一页。
“……病人精神状况较为稳定,通过评估。”
褚央敛起笑意,把病历本放回原位,将椅子摆放得整整齐齐,走出房间。他回到病房,从护士为他准备的储物箱里找出那枚鸽血红的耳坠。
他捏着耳坠,意外发现鸽血红宝石下藏了什么东西。褚央想办法打开那枚坠子,得到一张折叠的小纸片——
“To厉卿,”,锦鲤小鱼干,小爱心。
“混蛋。”褚央暗骂厉卿,脸却烧得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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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央。”
躺在病床上昏睡的向导听见有人叫自己名字,困意惺忪,揉了揉眼睛。护士带着一位高大的中年男子走进病房,看样子是个哨兵。
“褚央你好,我是中央塔特派哨兵,你可以称我为曲叔叔。”男人坐在褚央床边,面容刚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褚央暗自打量他几眼,故作害怕地往后躲了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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