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半靠在湛却声怀里度过余韵,他搂着我,另一只手放在我的头上玩弄我的头发。
好像一切又回到了从前,发生了许多事仍是在原地踏步。
“宝宝。”
不,一切还是有所不同的,以前的湛却声倒是绝不会这样子叫我。其实我不太喜欢这个称呼,感觉很奇怪。
见我不理他,湛却声又叫了一次。
于是我用鼻音回了个:“嗯?”
然后我听见他低声笑了出来,没有说话。
后来的时间,我发现湛却声好像很闲,不像以前那样天天要去上班了,大多数时间都是和我待在这个房子里。
我问过他,你怎么不去上班了?
湛却声说:“我爸休息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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