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蒙库已经回到了A区主虫的白房子中,一个虫快步走过这条熟悉的长廊,自己的脚步声像是踩在琴键上,每一步都有回响,他知道这里有许多看不见的武器和监视,他的虫主正在看着自己。

        一栋破败的小洋楼里,大厅内陈设陈旧单调像是上个世界的产物,整个大厅靠着墙壁上挂着的两个油灯。

        还有餐桌前一个手提油灯,桌上面凌乱的放着许多泛黄的书还有写满字的手稿,一个年老穿着陈旧的雌虫在餐桌前拿着长羽毛笔翻着书页写着什么。

        空气中能闻到苦涩的味道,各种气味混杂,说不上难闻,但也绝对不好闻。

        窗帘拉得只露出一条缝隙,还有一只年轻精瘦的雌虫在大厅中间来回踱步,时不时抬头看楼梯墙壁上的挂钟,又脚步轻快的靠近窗边,偷偷从缝隙中往外看去,神色十分焦急。

        “老姆卢!你别看了,伊西洛还没回来,不会出什么事吧。”年轻的雌虫走到老雌虫面前,眉头蹙起,漂亮棕色的眼睛满是认真,还有急躁,有些冲动就想往外走。

        老雌虫姆卢连忙叫住了他,苍老的嗓音都透着无奈“法普斯,你别冲动,伊西洛着小子死不了,你毛毛躁躁的出去能干什么,顶什么事,赶紧回来。”

        法普斯拉门的手一顿正要反驳就闻见了血腥气,是伊西洛!

        顺着气息往大厅的后门看去,伊西洛满身污血,墨绿色的短发也染上了不少血,脸上都有血块,肩膀上像是抗麻袋一样扛着一个黑袍虫,脸色苍白,神情淡漠,脚步还算平稳。

        伊西洛着狼狈模样让两只虫都下了一跳,连忙走过去,伊西洛将肩上扛着不知是死是活的虫直接丢在沙发上,一只满是血迹伤洞的白皙手臂从黑袍里袖子里划了出来。

        法普斯走过去看了眼沙发上不知死活的虫,又走到了桌前看着伊西洛满身的伤痕还有脱下黑袍后腹部源源不断渗出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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