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认真一看,才意识眼前这个雄虫还没有成年。但他的目光看向任何东西时都是温和平静的,这是无论年轻的雄虫和雌虫都没有拥有的目光,温柔深邃而让人琢磨不透,就像活了几百年的老虫们一样。

        他开口时却让人不敢因为他的温和而轻视,没有听过的语言从他口中吐出,亚雌只听过一次,那语言如同他的长相一般神秘,却是一种他也形容不上来的,明亮。

        也许是明亮,温和而有力,像光亮,像恒星发出的光亮,在黎明前。

        终于,云憬琛吃的半饱就不再为难自己。他一边吃饭一边观察这个亚雌,其实在看到这一桌子的雌虫菜品时,提着的心稍微落了下来。

        一个热衷于看戏恶作剧的家伙,自己是不破坏规矩的,他们最喜欢看到猎物一步步的走入陷阱或逃亡。

        “我会自己出去走走,不用带领,起码我现在享有一定的自主权,我想威尔汉给了一定的活动空间,而你的主人也给了很大自由。”

        亚雌一怔,随即就后退半步,行个礼“好的,先生,您有需要可以随时联系我,我将为您全程待命。就不打扰了,祝您一切顺利。”毕竟主人下的指令中没有要求寸步不离的盯着,他就不会做多余的事情。

        等亚雌离开不久后,云憬琛再次出去,不过这次少了许多暗中的监视,这让他反而对这种变态虫又加深理解。

        为了变态的爱好就给猎物放任一定的自主权,就是为了看猎物垂死挣扎,越挣扎就越兴奋,以虐待施暴为乐。

        云憬琛以前就听说一些过上流社会的奇怪癖好,但好歹也是法治社会,不至于到以杀人为乐,但恶劣可恶程度也是非同一般,他向来不接触这一类的事物和人,但现在自己在这里就成了变态手中的猎物,一句话就能决定自己的生死,真是现实又可恨。

        对,要是被发现雄虫身份,就要面对一飞船的肌肉汉子,云憬琛想到就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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