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做什么。”
而皇帝捕捉到这个眼神,他冷声轻哼。酝酿着暴怒的神情有一瞬间的和缓和。明明他应该拥有一切,他应该拥有一整个琅之。可他却还是因为这一眼而感到不可调控的雀跃。
走近捏起他的下巴,近了看他嘴巴长得很别致,不同于寻常男子唇色偏乌而且轮廓硬朗,房芝的嘴巴长得十分丰润,饱满的唇肉让他冷脸的时候都显得娇憨,唇色则尤如成色极好的朱砂。
倜炎捏着他的酒杯控制住房芝的下巴,掰开嘴巴灌了下去。
手腕上的铁链被倜炎徒手捏了个粉碎,只留了脚踝上的两处,房芝体力不支跌坐在地上,当今天子在旁边观察着他的身体因为脱力而产生难耐的抖动。
很快他就意识到了这不是因为脱力。
一股邪火舔上了他的胸腹,促使他焦躁又急切地想要寻求水源。房芝神智半清明半糊涂,他意识到自己曾经也被如此引诱,不止一次。
倜炎做了什么?
当他试探的向视野里的倜炎伸手求救的时候,天子才屈膝蹲下去看他,带着一种戏谑残忍的神色。
“琅之,众目睽睽之下,你就是这样为人臣子的?”天子出言嘲讽道,手指摩挲着房芝的嘴唇,神色晦暗不明。
房芝已经发热到不分敌我,头脑发晕却没有彻底失去清明。听到有人亲昵的唤他,感觉有凉意靠近就凑近那块皮肤蹭了蹭,倜炎手一僵,拎起地上那人的衣服领子来亲吻,他强势又掠夺意味浓厚,那人红艳的柔软的舌头被勾出来吮吸纠缠,漂亮的嘴唇被牙齿啃食蹂躏,很快两个人的气息乱作一团,倜炎的手探进了洁白的衣衫里抚摸着温热柔软的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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