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文不再问了。
她知道这三个字的分量,卫琅这么说就必然代表着他有自己的考量。卫琅有自己的资产,也有相匹配的能力,卫文并不担心。
“行吧,你自己看着办。不过有一条,”
卫文神色端正起来,罕见地十分郑重道:“不要涉政。”
卫琅没说话。
卫文看他的反应就知道自己这句忠告晚了点,但仍然语重心长道:“你现在在干什么我不是一丁点都不知道,你总跟那个布伦达尔家的联系,不用我说你也知道这不应该。估计我现在说你也来不及收手了,我不问别的,你只需要告诉我,你有没有全身而退的后路?”
卫琅认真思考了一下,如实回答道:“政治投机,没有全身而退的说法。现在实体集团已经初步形成,初轮竞选捐款已经开始运作,如果我赌输了,如果布伦达尔输了,我必然会有巨大的损失。我只能保证,我不是最危险的靶子,也不会因此入狱。我只是他们背后的投机者之一。”
卫文不咸不淡地反问道:“就这样?”
卫琅道:“……或许也勉强算是小布伦达尔先生的一位合作伙伴。”
卫文用手指点了点卫琅的肩膀,沉声问道:“你从来都不是野心勃勃的性子,怎么阵子正是风口浪尖,你倒非要捞一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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