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内侧脸上顶着一个明显的指痕。那个印子因他浅色人种的肤色更为清晰,看上去很唬人。

        他似乎迷茫了,也顾不上脸上的痕迹有多么影响观瞻,只顾问道:“……是你觉得我比不上约沙法吗?那你到底想要什么?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

        卫琅已经不想再纠结这个问题了,直截了当道:“这跟约沙法没关系。”

        说完,他顿了一下,又带着些许嘲弄勾起嘴角道:“你看,你总觉得我不是你的就得是别人的,总要造出一个假想敌。你永远意识不到我就是我,我想做什么跟别人没关系。”

        Beta的眉宇之间仿佛笼罩寒气,但是仍然帅得让人移不开眼。

        “法内,我明白地告诉你,我想要尊重和自由。”

        法内听完似乎想辩驳什么,但卫琅立刻冷漠地打断他继续道:“这其中就包括,我可以决定和谁发生感情关系或身体关系的自由。我对你说了‘不’,就是拒绝的意思。”

        法内要说的话都卡在了嘴边,原本的气势都散了,雕塑一样地盯着卫琅看。

        房间里一时沉默了下来。打破这份沉默的,是卫文的敲门声。

        “卫琅,法内,刚回来什么都没吃吧?先出来吃点早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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