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沙法绝不是听人管束的人,这样的话立刻激起了他的反骨,一股火“蹭”地一下窜上来,他怒道:“你他妈还打我?不让操就早说,老子不奉陪了!”

        卫琅对上约沙法满是怒火的眼睛,对峙了几秒,意识到刚才有点过了。约沙法很明显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性子,硬着来没什么好处,尤其是现在对于卫琅来说。

        他思考了一下,出于一时的权衡还是语气稍微平缓了一点,安抚道:“我只是不喜欢这样。只要你听我的,我就让你操。”

        卫琅的声音冷静地不像话,与他泛红的眼眶形成鲜明的对比。这样的声音说出“让他操”的话,立刻就让约沙法的怒火奇妙地湮灭了。

        他舔了舔发痒的上牙膛想,算他娘了个球的,人都让操了,打两下打两下吧。

        卫琅见眼前愤怒的头狼安静了下来,就开口命令道:“现在,扶我去那边的门里。”

        他已经不太能走得稳了,但他不想在室外继续。

        约沙法不知道为什么卫琅要他扶,但他只当是对方在撒娇,直接一个弯腰把人抱起来,在卫琅质问的目光中大步朝别墅右侧单开的玻璃门走去。

        ……算了,一点小事而已,目的达到就行。

        卫琅闭上眼睛想。

        这是一个看上去废弃很久的楼梯间,开了个玻璃门联通室外,里面楼梯上以及楼梯下一点空间几乎都满是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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