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司机工作好几年了，一向是个人精。法内不喜欢别人动他的东西，他不会不知道。
他审视了一下司机，还是道：“不用了。”
司机对于他衣服这件事情表现出了异常的执着，他还想再说什么，被卫琅打断道：“行了，那我穿你的外套就行。”
这回司机却愣住了，犹豫着赔笑道：“卫先生，这……恐怕为难我了。”
卫琅疑问道：“这为难什么？我回头赔你一件新的。”
他不顾司机的欲言又止，直接抓住了司机的外套领子。司机没有办法只好脱给他。
的确，不穿上衣被交警拦下来不太好办。
他套上了司机的外套，上车就走了。
司机心里叹了一声，坐上了驾驶位。
身后传来衣料摩擦的声音。司机从后视镜看到了后座自己小老板缓缓坐起来，皱着眉头看了看手上皱巴巴的衬衫，一抬头就与自己对视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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