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十分清明地看着以利沙,与以利沙相反,他除了有点醉意地泛红,眼中没有任何欲望。

        他对以利沙十分自信的吻技的评价就只是,不过如此。

        以利沙还想上前,就被一只手抵住了肩膀,听那只手的主人淡淡道:“别碰我。”

        以利沙气笑了。刚才还勾引他亲的人现在冷冷地警告他“别碰”,说得好像他是什么猥亵犯。他对这种事向来都秉持双方自愿的原则,还犯不着强迫别人。

        他是真气着了,语气不太好地说了句:“行,不碰你。”

        他退了两步,看着卫琅,语气已经很冷漠道:“我送你回宿舍。”

        卫琅站在树下没有动。

        以利沙说了句“走吧”,卫琅还是没动。Beta背靠着树干,忽然盯着他轻声说了句:“你过来。”轻得像是耳语一样沙沙的。

        以利沙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上前去。刚走到卫琅面前,就忽然被卫琅一把抓住了酒红色的领带,一个用力,以利沙的头就被拽得低下去,正对上Beta的眼睛,呼吸都能够相互纠缠。

        以利沙身体僵硬了一两秒,肩膀还是塌了下来。清浅的呼吸打在他的脸上,仿佛羽毛瘙痒,难言的欲望在心头作妖。刚才的愤怒又消失了,眼前的Beta在他眼里又可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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