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琅没有起身,“你现在逞强只会浪费我们两个人的时间,一会信息素扩散影响了别的Omega就麻烦了。快点!”

        法内犹豫了下,理智告诉他这的确是唯一的办法。他克制住被别人背的羞耻感,还是将自己的重量压向了Beta。

        卫琅感受到重量,发力抬起上半身,结果一下子就感受到紧贴着自己后腰处滚烫而巨大的棍状物。

        法内见他没走,问道:“怎么了?”

        卫琅调整了一下姿势,才迈步道:“……没事,但你确实不轻。”

        ……废话。

        法内从没被人这么弱势地背过,因此一开始他那自尊心让他梗着脖子不肯靠近Beta。但很快,易感期的逐渐来临让他脑子逐渐混沌,所有感官汇聚身下,却又得不到想要的抚慰,越发焦躁。

        这股燥意让他憋到发抖,最后他实在忍不住幅度极小地磨蹭着身下人的腰。

        卫琅敏锐地察觉到不对,脚步迟疑了下,随即好脾气道:“别动。”

        外面天很黑。这所宴会厅很雅致也很讲究,后花园又大又繁盛,绕到前面停车的位置并不近。此时周围都是各式各样的绿植,留出来的小路就狭窄一条,卫琅背着一个高大的Alpha走得并不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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