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那股无名的怒火仿佛一下就被浇熄,言诚脑海里一连蹦出好几个疑问:
我是不是掐的重了,他很疼吗?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他这智商还敢骂我笨?
不是因为野男人又是因为什么?
我是不是太凶了……
掌心贴在脖颈上的温度又高了几度,有密密麻麻的痒从言诚手指尖散发开来,他彻底松了劲儿,只虚虚地掐着。
脖颈上没了力量的束缚,苏清风腿一软就要往下掉,被眼疾手快的言诚一把抱住,从浴缸里捞了出来。
软香怀抱,言诚突然就没了和他发火的心情,绷着臭脸用浴巾将还哭得厉害的苏清风裹起来,抱出浴室。
“闭嘴!再哭我就把你从窗台丢下去!”言诚真就抱着苏清风往窗台方向走,苏清风自然知道他是干的出这种事的,吓得抱紧言诚,可怜巴巴地将脸埋在他怀里,只敢闷闷的哭。
软怂软怂的,还挺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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