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陆行川总怀疑顾衍会不会冷,尽管此时已是阳春三月,燕语莺啼,草长花娇。

        “冷不冷?”陆行川边说边捞起顾衍垂在座椅上的手摸了摸,果然一片冰凉。

        顾衍想将手收回来,却被陆行川握得更紧,身体也被陆行川顺势一把抱到了腿上,顾衍不安的看了眼司机的后脑勺,还未及开口,一道雾色的搁板缓缓在前后座间升起,阻隔了顾衍的视线。

        陆行川干燥温暖的手探进顾衍毛衣的下摆,触手所及倒是温热的,陆行川的本意是试一试顾衍到底冷不冷,但掌下细腻的皮肤对他有着仿佛磁铁一般的致命吸引,陆行川触碰到了就不想收手。

        看了眼垂眸不语的顾衍,陆行川也就放任自己的这点小爱好了,一边轻轻的摸着一边斟酌着如何开口提孩子的事。

        孩子在陆行川心中自然是没有顾衍重要的,他可不想因为孩子而让顾衍发生什么意外。

        “刚刚谢医生留我单独谈了谈你的身体状况。”陆行川想了想,觉得还是搬出权威比较妥当,转述医嘱也不容易引起顾衍的反感,“她说,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不适合受孕……”

        “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顾衍淡淡地打断陆行川。

        陆行川在商场上向来都是无往不利的,再难缠的对手他都能迅速地找到对方的弱点,然后逐个击破,但此刻,陆行川却难得的词穷了,不是顾衍身上没有突破口,甚至可以说顾衍身上漏洞百出,但陆行川却提不起攻击的武器,因为他舍不得。

        他舍不得顾衍生气,更舍不得顾衍难过,如果可以,他甚至不愿意违逆顾衍的任何要求,就像古代为了爱人亡国的君主,天下与我何干,我只在乎你一人尔!

        “孩子还可以再有,但我不想你为了孩子牺牲自己的身体。”陆行川谨慎而缓慢的劝道。

        “怎么,你不想要这个孩子吗?”顾衍撑着陆行川的胸膛坐了起来,仰头看着陆行川,声音虽然平静,但一双黑瞳里却闪烁着隐隐的水光,“还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