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川将手指落在顾衍瘦削的脸颊上,轻轻抚摸掌下细腻却冰凉的肌肤,低声苦笑道,“你就这么狠我的吗?”
“孩子掉的那天我很痛苦,我这辈子很少对什么东西产生期待,遇到你之前也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因为许多人梦寐以求的东西于我却是与身俱来,可是我是真的很期待那个孩子,不是因为他是我的孩子,而是因为他是我和你的孩子,而且有了孩子以后,你好像也有点喜欢我了,但是你却……”陆行川轻笑了两声,声音里却听不出任何喜悦之情,只有满满的自嘲。
片刻之后,陆行川继续轻声道,“我真是没有想你会狠到去摘除腺体,目的只是却为了不怀上我的孩子,你知道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有多绝望吗。”
陆行川抚摸着顾衍脸颊的手指不可遏制的颤抖起来,陆行川连忙紧握成拳,重重的吐了一口气息,“而且我还很后悔,我不知道我们究竟到底是从哪一步开始走错了,明明开始的时候,一切都……都挺好的……”陆行川的声音哽住了,他停下了低声的倾述。
病房内安静如斯,只有一旁的监测仪器偶尔发出运行的滴滴声,陆行川没有注意到心电仪上上下跃动的波频图在他进来后曾短暂的攀升了片刻。
“可是哪怕行到如今这般田地,我依然放不下你,我从始至终想要的也不过是你而已,有没有孩子又有什么关系呢,”陆行川俯身在顾衍薄薄的眼皮上落下了轻柔的一吻,“我会医好你的,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那时我们再重新开始。”
陆行川离开后,顾衍缓缓的张开了双眼,里面黑漆漆一片看不出丝毫波澜。
陆氏药业首席生物科学家被陆行川叫去了顶楼的办公室。
陆行川在商场上的判断向来眼光独到,点石成金,但当他听到陆行川让他停止手中所有的科研项目,专攻腺体再生促化剂类产品的时候还是禁不住反驳道,“这类产品的受众太少了,只有过了五十岁,腺体开始衰败的Omega才能用得上,而且价格昂贵……”
“我知道,但这就是明年的攻坚项目。”陆行川的语气不容反驳。
首席看了眼陆行川笃定的神情,缓和道,“那您能明确一下具体目的是什么吗?要做到什么程度?我好评估一下需要多少人力物力以及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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