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陆宅后门不远处的出租车是顾衍早就约好的,看着陆行川进入了屏蔽房,房门落下了锁,顾衍转身悄悄地沿着陆宅高大的围栏,去了后门。

        “陆曦,你怎么在这里?”一个声音叫住了正要推开后门的顾衍。

        顾衍装作没有听见,推门而出,急匆匆地向出租车等候的地方跑去,后面的人也跟了上来,拉住了顾衍的手臂,一把扯下了兜帽,“怎么是你?”苏一帆震惊道。

        “陆曦呢,你怎么穿着他的衣服?”苏一帆厉声喝问。

        顾衍冷冷一笑,看着苏一帆道,“是陆曦让我换的。”

        苏一帆怔愣了几秒,放开顾衍的手臂,转身就要朝宅内奔去。

        “等等……”顾衍叫住了苏一帆,“你这时候去,他会恨你一辈子的。”

        “他们陆家人眼里永远只有自己,你为了陆曦坐了两年牢,但陆曦待你如何呢,”顾衍走到苏一帆面前,眼里沁满了冷意,“你不过就是他的鹰犬而已,挥之即来,招之既去。”

        苏一帆沉默了片刻,摇头道,“我非鹰犬,饥即为用,饱则飏去,我所做的都是我愿意的。”

        “你喜欢陆曦。”顾衍讥诮一笑,“爱情原本像清晨的雾一样纯洁,但想得到它得看它是掌握在谁手中,当爱情在善良的人手中,你可以用忠诚去拱卫它,但当爱情在邪恶的人手中时,奉承不能得到它,忠诚更是不行,你得比拥有者更邪恶才行,不巧的是,陆曦恰好就是第二种人,好自为之罢,你。”

        陆行川全身滚烫,体内奔腾的欲望叫嚣着驱使着他去抱住身后的人,科摩罗依兰的香味与矿质麝香在陆行川脑海中紧紧纠缠盘绕,想两条急欲交欢的蛇,陆行川一双黑眸已变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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