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一眼就认出了齐涵,当初为了操办的陆曦肇事逃逸一案,齐涵还去学校找过顾衍,冰冷的眼神里充满了对贫穷者的讥讽和威胁,句句连敲带打,只捏七寸。

        但齐涵似乎没有认出顾衍,他探究的眼神打量着顾衍冷漠相对的俊脸,笑道,“我们似乎是第一次见面,你却对我充满了敌意。”

        “既然不认识,你干嘛坐在这里。”顾衍冷笑。

        齐涵不以为意,他细细地观察着顾衍,考究的衣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漫不经心,以及不输于在场任何一个Omega的漂亮脸蛋,一边道,“你看这灯光璀璨的大厅,表面上看是高朋满座,一片其乐融融,但其实拘束、尴尬和无聊才是真正到场的客人,众人聚合的地方就是无赖集会之地,有趣的人通常都会拒绝出现在这种地方而另投别处。”

        “所以我是你眼里有趣的人?”顾衍放下手中的酒杯,淡淡道。

        齐涵突然发出一声轻叹,“我想起来你是谁了,两年前,我们在西郊的一所高中见过。”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呢?”齐涵道,顿了顿,附上了迟到的关心,“你家里人还好罢?”

        “秦臻没有告诉你?”顾衍看了眼齐涵来的方向。

        昨晚陆行川把信息屏蔽环取下了,所以齐涵没有发现陆行川和顾衍的关系。

        “你认识秦臻?”齐涵简直有点震惊了。

        他还记得两年前去顾衍家的样子,住在西郊的一处自建房里,家徒四壁,连件像样的家具都没有,衣着寒酸,就是那种努力为了温饱而挣扎的贫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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