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海头顶在地毯上,一对雪白大奶挤得扁圆,半阖着眼睛哼哼唧唧求饶。如同等待配种的雌兽伏低身体到极限,把油亮肥肿的逼撅在半空用力摇晃自己的蜂腰。黏黏糊糊的骚水沿着鲍唇往外淌,划过阴囊顺茎身垂在龟头上甩的到处但都是,活像条失禁的小狗。
“少爷……少爷……”
他叫的百转千回尾音缠绵,可男人不为所动只是有一搭没一搭撸着自己硕大的鸡巴,冷眼看清海发骚。
美人垂了眉毛,视线偷偷飘忽看到男人身后还烂泥似的瘫在桌脚旁的弟弟,心头一紧生怕对方失了兴趣再改变主意去折腾平海。连忙两手用力把雌穴掰出个核桃大的淫洞,改口再去臣服求欢。
“……主人……大鸡巴主人肏母狗好不好,啊……里面湿透了……求求好哥哥……大屌哥哥插烂母狗的肥逼……”
他侧过头,费力扭着脖子回头看卓晟曦。蓄着泪水的眼睛亮得人心里发慌。
尽管清海才20岁出头,但长时间淫辱调教教会了清他怎么运用自己清秀的容貌,教会了他怎么示好臣服。当真是媚眼如丝秋波流转。脸上三分羞怯四分勾引,还带着点青涩稚气格外诱人。
他也确实有点耐不住情潮了,里面湿了半饷空虚的要命,逼肉都挤在一起相互磨蹭蠕动试图缓解体内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性欲。淫水泛滥泄洪似的一股股从腿间往外喷。
“求求主人呜……子宫里好胀好难受,想吃主人的粗屌呜呜……小母狗的骚逼淌了好多水,馋大鸡巴了……”
卓晟曦脸上这才缓和几分,又带上那副玩世不恭的轻狂笑容。
“去,爬到床上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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