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些阴私的事,背地里编排也就罢了,可万不能把那位大人牵扯进来,否则,他们那点阴私手段,怕是瞒不过那位大人的眼。

        官轿内,是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静。

        方才的情形迫在眉睫,阮樱只将这官轿中的人当成是“官”,是有权力救她的人。

        可现下,她从情急中缓过来,才渐渐意识到,她将自己置入了怎样的一个境地。

        和那些雌雄莫辩的太监不同,轿里这个人,他在是一个“官”之前,首先就是一个成熟健全的男人。

        而她身上只有件被撕扯破烂的中衣,小肚兜儿挂在腰上,再往下,便光溜溜的,没有任何衣物蔽体。

        刚才的勇气全都消失不见,阮樱抱紧了身子,跪伏在男人脚下,根本不敢抬头,只觉得一身皮肉都滚烫发臊。

        视线中,她只能看到男人穿着黑色官靴的两只脚。

        像是知道她在看,那两只脚调换了姿势,右脚搭在左腿膝上,官靴的靴尖踢了踢她胸口裸露着的粉团。

        “…………!”阮樱上身弓得更深了些,拼命往后缩。可身后已经紧紧贴着轿厢了,她无处可躲。

        男人靴尖拨开她掩着胸口的手臂,在她两只粉团儿上轻轻踢,靴底的灰尘染在雪白乳肉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